华中第一峰:神农架老君山

2020-04-19 来源: 秦韵旅游攻略

眺望神农架群峰

从来不对人称我是一头“驴”,自觉得不够格。因为无法理解那些重装的户外达人们身负几十斤的重量自虐般的行走,这些年总是单身一人一包休闲地闲逛在陌生的村落山寨,看山里人家的炊烟袅袅,看火塘边女人的岁月光阴,看多了山山水水,大自然愈发在我的眼睛里妩媚了起来。

老君山顶

一直实在女人两个字就应当是生动的,25-40岁,是女人一生极富激情和美丽的年龄段,美丽得不足以死去。苍茫的神农架是世界中纬度地区唯一留存完好的绿色植被,或因神农氏古老的传说,及“野人”的不断梦现,让这里平添了几重谜样。这次的老君山之行,恰好可以让我体验一把极致旅行,让我愿以身相许,此生必须前往,去亲吻她魅惑的生命,去感知它拂动的气息。

神农架特有的物种--高山杜鹃

临行前宜昌下雨了淅沥沥的小雨。宜昌著名户外群“齐步走”的队员再加我一共19人,个个信心满满地抵达了。我们的车横过秋天的旷野,一路雨水泼墨一样下来,有人穿着了薄衣路边瑟瑟,有人穿了棉马甲—— 一夜秋来,知道秋天的神农架,可是什么样子?

棣棠花

一路的T牌标识、高岚风光,眨眼就映入森林汇成的溪流,我们终于扑进了神农架的怀抱,此山此水已不再是梦景,九月多情的季节,把重重的思念显得具体一起。此刻在中国人的精神长河源头上,我们看到了一名叫作神农炎帝的男人。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神农最早启动人类的智慧,告别了自生自灭的自然生存状态,逐渐把生命的主动,掌控在了自己手里。他青牛以耕,焦尾五弦,积麻衣革,陶石木不具,搭架治病,日中为市……

来,拍电影一张

由于天气忽变,神农架的海面一直雾蒙蒙一片,空气及其潮湿。五个小时的车颠路转,我们从一个叫“阿弥陀佛”的地方开始上山。回首来时的路,似一条小蛇蜿蜒盘旋在油画般的山林里。扑面而来的却是高山之秋,满山遍野的熊熊燃烧,树木层层密密,愈到高处和深处,就愈狂烈和绚烂。苍茫的松海层层叠跌如织似锦,神农架像无际的舞台,大幕冲破,即将首演神圣的乐章。

雾中行进

第一天的穿过强度并不大,我们在一个叫做“杜鹃林”的地方停下安营。这里是典型的高山草甸,满山的丧草尚没脱去旧岁的黄发,有数绿色的歌谣在根部浅唱。天色愈暗,有晚雾飘来,充满野性与诱惑的山风,擦过宁静的高原,虽疏又密,时而飘浮于甸草,时而隐于山林,时而潜进我们的眉间肤发,尽情地挑逗着这群贸然闯入的男男女女们。此刻不管是文学的意识流,还是影视的蒙太奇,我们都无法把神农、阿弥陀佛、太上老君串联在一起,与他们并在得满山无处不在的谜样,让人无从理解。

老君山晨曦

一晚上帐篷覆以是风雨缠绵,头枕着山涧泉水,将心事彻底放下,腺着空气中特有的草香,心如同放在平静的海面上熨帖陡峭。虽然也有寂寥,但是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味道。周围所有的种种跟我无关,只有时间,我们与它周旋,一败大败,最后只好化干戈为玉帛。只有这种安静,让人觉得生命充满著质感,朴素而幸福。

雾锁老君山

早上将近七点迷迷糊糊醒来时,我们惊艳地看到了成片的杜鹃花。一丛丛一簇簇,略带少女的害羞,扬着了粉红的绽蕾装点着清晨的高原。这近乎调情的绯色一路陪着我们直到老君山顶,在海拔近三千米的高原上,成片的杜鹃叽叽喳喳热热闹闹毫不节俭地怒放着,一群人各种欢笑,各种尖叫,各种POSE,各种身处世外的洒脱。

在神农架高山草甸上徒步

从老君山顶下来,开始这一天强度仅次于的攀登与跋涉。向导在最前面带路,我们一行身负重装,如同一串绳上的蚂蚱在山路上上下下,高原上的草甸被野猪拱出有一个又一个的坑,一浅一深地跋涉着,稍不留意就不会跌倒。小砚跟阿亮徒步墨脱的时候说道走路跑到想死。此刻我正是有这样的感觉,那是怎样的悲惨啊,每一缕肌肉都在呻吟,每一块骨头都在呼救,动作全部变形,腿脚不听使唤,回头不像回头害怕不像爬,鸡飞狗跳踉踉跄跄鸭行鹅步东倒西歪盲人瞎马醉里挑灯看剑踏破贺兰山缺以手扶膺跪长叹……远近已经无所谓。时间已经没意义。回头到吐蕃王朝石器时代二十一世纪都由它去。

徒步中

人走得疲惫到底,我们不吃了路餐稍作休整,在极度的登顶与长途跋涉的劳累中,转入了真正意义上的原始森林。山路陡峭下,随处是断崖深壑,高山林海云遮雾障,生长百年甚至更久的老藤草荆,偶尔可见的朽木横躺于林间,周而复始地完成生命的来世。这方常年无人睡觉的净土被视为人迹罕至的畏途,今少人至,古更无人踪,《尚书·禹贡》《山海经》《水经注》等中国古代地理书籍对神农架皆一无所记。正因为这谜一样的深山,才出了谜一般的野人传说。到底野人存在的真实性有多少我们无从考据,但在这让人心生翅膀的原始森林里,重返一次自然的本性,也是快事。

第二天八个小时的穿越终于结束。我们在一个名叫水磨屋场的地方扎营睡觉。在神农架的深山里,你永远都不必担心水源问题。紧靠着我们的营地是一条喧闹的溪泉。宽阔的地方水声浩荡,气势磅礴,溪水从高山一路欢欣而下,遇上岩石便撒出一把把半透明的水珠。

老君山日出

相对第一晚在杜鹃林的凄风苦雨,此时天气已放晴,星星盏盏,月亮隐约,人间天上此时,彼时。幽静的森林里,那些纵横驰骋的野藤,不规则的态度,以一种极其权利和奔放的姿势生长着,仿佛有着可怕的寂寞和自由。——一个人在路上的时候,其实就是这些野生的树。

扎营老君山

帐篷外有小虫啾啾,空气中有清新的味道。贪图这份美好,我半天舍不得进帐篷,于是戴着半湿的衣服在周围静静地走了一圈。营地周围长满了不知名的树木,墨绿色的野芭蕉暗合了谁的心事一样,叶子肿大且壮硕。半夜似乎有什么东西扑到了帐篷上,又迅速离开。周围一片安宁,心里凝的寂寂的。想起《源氏物语》,如此境界,如是我闻。

水磨房营地

当第三天我们一路穿越蚂蝗溪、蛇头岭等一会儿如诗美丽一会儿又令人悚然的区域时,我们看到了各种未见过的动植物。神农架把它的本质颜色,一幕幕地展出给前来亲近它的人们。人在灌木丛中行驶,各种植物的沁香抚在毛孔里,在这里没可被人们称作路的路,甚至去找将近羊肠小道,从一个叫作“屁股坡”的地方下来之后,终于见到了保护车站,相接我们的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

雨后神农架群峰

回头望着那古老的山林颜色,想着前一天山雨来时,我们行进在风雨里,头顶的丝线穿越亿万斯年,带着天地初开的嘶裂声,太阳光着原始人勇毅的身影,汇集了脚下涓涓的溪水,流淌如欢歌。我们消逝了城市的繁华,人生的喧嚣,千里迢迢来亲近泥土和植物的芬芳,只为,让自己成为一束黑夜里最坚定饱满的那束火焰,任风吹雨打,都暗淡如斯。

本次户外穿过路线为:宜昌——木鱼上彩旗村——阿弥陀佛——杜鹃林——老君山——老君寨——水磨屋场——衣架坡——蚂蟥沟——蛇头岭——屁股坡——保护站。

文/花欲燃 图/綄镁、笃信徒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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